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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花蕊夫人泪洒宫廷（第2页）

夜色渐深，锦绣宫内烛火摇曳。

花蕊夫人命人准备了一桌酒席，说是要为老管事送行。席间，她一反常态地饮了不少酒。

"娘娘，"王妈妈劝道，"还是少饮些吧。"

"无妨，"花蕊夫人看着窗外的月色，"今晚的月色这么好，不醉一场岂不可惜？"

她端起酒杯，轻声吟道：

"明月却多情，

照我独醒。

宫墙深似海，

柳影愁人。"

王妈妈听出诗中深意，不禁红了眼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更漏的声音，已是戌时。

"去准备一下吧，"花蕊夫人放下酒杯，"子时之前，所有事情都要安排妥当。"

王妈妈领命退下。花蕊夫人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黄金台。那里，正是老管事留下暗号中提到的地方。

"想不到最后一着，还要落在我手上，"她轻声自语，"老管事，您算得真准。"

她回到内室，从梳妆台下取出一个漆盒。盒中是一套精致的药碾和几包药材。

这是老管事生前最后一次送来的东西。他说，关键时刻，这些东西能救许多人的命。

"宫中各处都安排好了吗？"她问进来复命的王妈妈。

"都准备好了，"王妈妈点头，"厨房那边也都按娘娘的吩咐，准备了特制的点心。"

"好，"花蕊夫人点头，"一会子时一到，就按计划行事。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乱。"

她取出一张宫廷舆图，指着几个关键位置："这些地方，都要特别注意。尤其是这个偏门，千万不能出差错。"

子时将近，锦绣宫中一片寂静。

"娘娘，"王妈妈低声报告，"陛下那边已经用过了特制的安神茶。"

花蕊夫人点点头，望着铜壶滴漏。还有一刻钟，就到子时。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像是有什么重物落地。

"开始了，"她深吸一口气，"按计划行事。"

几个信任的宫女迅速分头行动。有的去打探消息，有的去传递信号，有的则守在各个关键位置。

花蕊夫人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夜行衣，将那份御药园的秘方和地图小心收好。

"王妈妈，"她轻声说，"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保护好那些无辜的宫人。"

老宫女眼中含泪："娘娘......"

"别哭，"花蕊夫人露出一丝苦笑，"成王败寇，本就是历史常态。重要的是，如何在败局中保全更多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小宫女急匆匆跑来："娘娘，北门方向好像有异动！"

花蕊夫人神色一凛："这么快？"

她快步走到窗前，果然见到远处火光闪动。那是约定的信号，意味着宋军的斥候已经渗透到了城外。

"时间比预想的要早，"她迅速调整计划，"让大家提前进入准备状态。记住，一定要按照演练的来，不要乱。"

王妈妈匆匆去传令。花蕊夫人则取出一个香囊，将它挂在大殿的梁上。这香囊中装的不是寻常香料，而是能够安神醒脑的特制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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