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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上官阳（第3页）

“该死！本来想着把这家伙给打死的！！可恶……”

“赶紧离开这里！”

眼睁睁看着罪魁祸首们离开，少女的身躯也在他眼前无力地瘫软在被暴雨击打着的沥青路上。

早已透支力气跪在地上的左浩鸣带着难以抑制的哭腔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向少女不断被雨水击打的身躯旁。

颤抖着抱在怀里。

“阳，为什么……为什么……”

眼泪已不受控制的落下，少女苍白的脸上布满水珠，泪水和雨水早已分辨不出。

已濒临死亡，少女此时脸上展现出的却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少年平安无事的庆幸。

“太好了，浩鸣……你没事……太好了……”少女伸出已越发冰冷的小手，轻轻拂去左浩鸣眼角的泪水，“别哭……浩鸣……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傻瓜！”左浩鸣哭着大吼，同时亦伸手抓着少女那即将垂下的小手，感受着少女的体温正渐渐流失，左浩鸣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曲。

少女只是扯出一抹浅笑来回应少年的责骂，同时蠕动着身子，只为和少年靠得更紧。

“为什么要跟过来？！为什么要帮我……”望着怀中的少女，此刻，左浩鸣内心只有深深的无力感与自责，子弹已击中了要害，少女流失的血液此时更是已浸满在了四周的雨水之中。

而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女因他而死。

“因为……喜欢……”

迎着少年的错愕，少女继续说道，“喜欢……因为浩鸣是拯救了我的……”

不要再说了。

“英雄……”

我根本不配。

“最喜欢了……”

左浩鸣想要开口反驳，但却只能心里说出，只因喉咙早已嘶哑，无穷的悲怆将他的内心填满，令他只能从嘴中撕扯出不甘的哭声。

“浩鸣……”

“你要幸福——”

……

“左浩鸣？”

蓦然回首，那真实的场景，那剜心的剧痛仿佛不存在了一般。

少女不似幻觉中那般倒在地上，而是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

“你一个劲的哭什么呢？打扰到我学习了知道不？”

左浩鸣不开口，只是失神的望着她，任由记忆中的她与现在的她渐渐重合。

“浩鸣……你要幸福……”

——————————————

“左浩鸣，你怎么不说话？”

或许，那时的自己，也无比期望少女的离去只是一场噩梦，现在的场景，才是无可争议的现实。

“阳……”左浩鸣呆呆地望着好似“死而复生”但实则“平安无事”的少女，如梦呓语般呢喃了一声。

突如其来的亲昵称呼，让上官阳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一抹红晕掠过俏脸，随后消逝。

为了掩饰自己的囧态，少女迅速转过身去，娇嗔道，“神经……”

尽管上官阳已到回到座位，左浩鸣仍然凝望着那个背影许久……

直到一只大手在眼前不停挥上挥下。

左浩鸣这才缓过神来，发现来者是费子安。

“看什么呢？左大司马，今儿又挑上上官同学了是吧。”

“去你的……”左浩鸣白了费子安一眼，“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面对唐沁然时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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