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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悦缓缓睁开双眼,脑袋昏沉,映入眼帘的是陌生又昏暗的房间。四周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手脚动弹不得。
这时,一个神秘魁梧的男人从阴影中缓缓走出,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男人走到席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突然伸手捏住她的脸,迫使她抬起头。
男人的目光从席悦的脸上缓缓下移,停留在她的胸前,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与愤怒。想的阿尘和她有染他暗自咬牙,下定决心要继续查清楚和阿尘有染的所有男人女人,在他心里,这些人都该死。
男人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明明没有说话,却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压迫感。席悦被吓得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鼓起勇气问道:“你……你为什么抓我?我根本不认识你!”
男人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回答,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陆逸尘和席悦在一起的画面,嫉妒和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席悦撕成碎片
。
男人死死盯着席悦,周身散发的寒意让她牙齿打颤。突然,他松开捏着席悦脸的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将地板踩穿。席悦的视线随着他的身影移动,心脏狂跳,恐惧让她几乎窒息。
“你和陆逸尘,上过几次床?”男人猛地停下,声音冰冷,像淬了毒的利刃。
席悦瞪大双眼,满脸惊恐与不解:“陆逸尘?我不认识他!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男人怒极反笑,笑声在空旷的房间回荡,透着说不出的阴森:“到现在还装?”他再次逼近席悦,双手撑在椅背上,脸几乎贴到她的面前,“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席悦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我真的不认识他,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没做!”
东功资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死死盯着席悦,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他猛地转身,对着身旁几个手下厉声喝道:“给我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手下们得令,立刻如饿狼般扑向席悦。其中一个身材壮硕的大汉,抡起粗壮的胳膊,“啪”的一声,狠狠扇在席悦脸上,席悦的脑袋瞬间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紧接着,另一个手下飞起一脚,重重踹在她的腰上,席悦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在地上。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席悦趴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虚弱又无助。可回应她的,只有更凶狠的拳脚。
一个尖脸的男人一边用脚狠踩席悦的手,一边骂骂咧咧:“让你勾引陆逸尘,让你背叛东总!”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更重的力道,席悦疼得尖叫出声,泪水止不住地流。
东功资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怒火却丝毫未减,反而越烧越旺。
他想起陆逸尘和席悦所谓的“亲密接触”,嫉妒和愤怒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他指着席悦,咬牙切齿地说:“继续打,不把她的骨头打断,都别停!”
席悦蜷缩在地上,承受着如雨点般的拳脚,脑子一片混沌,却又被求生欲拉扯着,走马灯般闪过无数念头。
她满心都是对女儿悠悠的牵挂,想着自己要是就这么没了,年幼的悠悠该怎么办,谁来照顾她,保护她长大。她的脑海中清晰浮现出悠悠软糯的笑容,那是她在这世上最珍视的宝贝
,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双眼。
“悠悠,妈妈对不起你……”她在心里无数次呢喃,那声音带着无尽的愧疚与不舍。席悦又想起了自己的家人,在家族遭遇危机时,她没能帮上忙,如今自己深陷险境,恐怕再也没机会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爸,妈,我好想再见你们一面……”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成了支撑她的最后信念。
与此同时,她满心疑惑,怎么也想不明白陆逸尘是谁,自己为何会被东功资如此残忍对待。她拼命回忆着和陆逸尘的交集,却怎么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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