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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吃中午饭的路上，沈一如与辛杳杳肩并肩。

沈一如低声道：“还是你细心，比我们这些人都细心，果然队伍里需要多一些女性工作人员。”

孟繁秾：“我也是嘴馋，才偷偷带了一个。”

沈一如摇摇头，又提起了另一个话题，“最近的热搜，你看了吗？”

孟繁秾含笑看向他。

被她这么一看，沈一如耳根忍不住发红。

他摸了摸耳垂，有些好笑道：“我怎么感觉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似的。”

“那么，你需要我做出回应吗？”

他认真地看向孟繁秾，“或者，需要国家队这边声明一下我们两个的关系吗？”

他这已经不是试探了，而是近乎跟她告白了。

三十七岁男人的告白自然不会像是二十一岁男人告白那样热烈冲动和不顾一切，他含蓄、内敛，并不会压上一切，他会努力留有转圜的余地，以便告白不成功还可以继续当工作伙伴、当朋友。

可是，就在这个时刻，孟繁秾突然明白一件事。

她原来更喜欢二十一岁男人的告白，那样的不顾一切，那样的轰轰烈烈，那样坦白到几乎压上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孟繁秾为了这样的发现忍不住低下头，轻轻笑了起来。

沈一如愣住了，“你在笑什么？是在笑我吗？”

他带着无限情思轻轻挠了挠脸颊，“唉，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竟然会像是个十几岁的年轻人似的，在为这种事情挠头。”

孟繁秾笑了笑，“我在想，虽然我年纪大了，我还是想要再年轻一次。”

沈一如预料到了什么，说不出话了。

孟繁秾看向他，“麻烦你让人解释一下吧，毕竟，网上传的沸沸扬扬，对你我都不好，对运动员们也不好。”

沈一如沉默了。

“这样啊……”他的声音有些哑。

他艰难地笑了笑，“你说的对。”

他伸手挡在眼帘上，低声道：“这里的太阳好大，雪反射的光真刺眼。”

孟繁秾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踩在了脚下明亮的雪上。

第29章

经过中午简单的休整后，辛杳杳就要继续参加下午的决赛。

八分之一决赛、四分之一决赛、半决赛、小决赛、大决赛通通都要在这一下午搞定，这不仅是对运动员体力的考验，可是对他们身边的各种工作人员和场地内的记者毅力与体力的考验。

有些记者在这里站着太久，睫毛和口罩上都被冻上了冰。

可无论条件怎么艰苦，他们也不想错过这一幕。

辛杳杳深深吸气，又缓缓吐出，慢慢调节自己的呼吸节奏。

沈一如提醒道：“保持体力……”

“教练！”一旁的助理教练拿着一组数据匆匆跑来，“她们今年的成绩格外好啊！”

沈一如接过他手里的表格看了看，皱紧了眉头。

旁边的教练们也一起凑上去参谋。

孟繁秾站在圈外，她听到那些教练“切切察察”谈论着——

“这真是奇了怪了，今年大家的成绩怎么都这么好？”

“还不是因为咱们的雪道太好了，让运动员们也超常发挥了。”

“这么看来辛杳杳不能再按照原来计划滑了，她原本的时间拿到八分之一决赛来，可能都无法冲入决赛。”

“连决赛都进不了那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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