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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 小夜的选择（第2页）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夜冰凉坚硬的巨大额鳞，动作一如当年在地球上抚摸那条小蛇。

“当然可以。”兰风的声音带着怀念，“只是，小夜啊，你要想清楚。如今我所面对的存在，即便是最微弱的敌意，一个不经意间的念头余波……”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都足以让你瞬间化为宇宙尘埃，神魂俱灭。这样的日子，你还能受得了吗？”

小夜巨大的身躯明显僵了一下，蛟瞳中的兴奋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未知恐怖的深深忌惮。

它艰难地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蛟龙形态下），巨大的脑袋摇了摇，瓮声瓮气地说：

“呃……那……那还是算了吧。主人，我还是自己出去闯荡闯荡吧。先把这仙界逛个遍，然后……嘿嘿，去妖族地盘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条合适的……呃……母龙？我这辈子能修成仙，已经是侥天之幸，托了主人您的洪福了。要不是跟着您，我这小命啊，早不知丢了多少回了。”

兰风闻言，朗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欣慰和释然：

“呵呵，好！有这觉悟就好。当年在地球契约你时，我便承诺带你见识更广阔的天地，助你飞升仙界。如今，诺言已了。”

他指尖一点，一道玄奥的符文自小夜额间浮现，随即化作点点金光消散。“从此刻起，你我主仆契约，就此解除。”

兰风翻手取出一枚非金非玉、铭刻着混沌道纹的令牌，令牌上自然散发着令诸天震颤的仙尊威压。

“此乃我的道令，蕴含我之本源气息。持此令，仙界无人敢冒充，也无人敢轻易动你。若遇不可抗之危，可亮出此令，报我名号。以后的路……”

兰风看着小夜，目光深邃，“你自己走。你……自由了。”

“主人！”小夜巨大的蛟瞳中瞬间涌上复杂的情感，有不舍，有茫然，还有一丝失去依靠的惶恐，“您……您不要我了？”

兰风看着它那委屈巴巴的巨大龙头，忍俊不禁，故意板起脸道：

“都成仙了，堂堂仙蛟之尊，还惦记着给人当宠兽？能不能有点出息？想想以后，你若是开枝散叶，有了子子孙孙，难道让他们知道，自家老祖宗头顶上还顶着个‘宠兽’的名头？

堂堂一族之祖，连自由身都没有，无论你日后成就有多高，别人提起你，前面总要加个‘某某的宠兽’……小夜，你觉得这……还不够丢你未来整个蛟龙一族的脸面吗？”

小夜被兰风这一连串的“丢人论”砸得有点懵，巨大的蛟首歪了歪，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自己子孙后代的“面子问题”。

它小声嘟囔着，试图反驳：“可是……主人，我可是仙界至尊，极道仙尊兰风的宠兽啊！这……这难道也会丢人吗？说出去多有排面……”

“糊涂！”兰风佯怒，屈指隔空敲了一下它的巨角（虽然根本敲不到）

声音却带着笑意，“是谁的宠兽都一样丢人！因为这标签本身，就意味着你这一族的老祖，从未真正拥有过完整的自由和尊严！无论你日后多么强大，这个‘宠’字，都会是你血脉源头一个无法抹去的烙印。你希望你的子孙，永远活在先祖是他人‘宠物’的阴影下吗？”

小夜彻底沉默了。它巨大的身躯盘踞着，蛟瞳中光芒闪烁，似乎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

自由、尊严、族群的未来……这些很久远的东西，此刻沉甸甸地压在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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