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不一样!”小王爷觉得自己跟他说不通,干脆不说话了。
而等裴昱瑾洗完手回来的时候,沈听澜已经侧着身子睡着了,脚还露在外面。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弯腰将他的身体放直,把他那条腿塞进被子里。
等这一切都做完后,他垂眸看向了那泛着水光的唇,俯身在上面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又在那人的眉心落下一吻,最后才老老实实地坐在床边看着床上人安静的睡颜。
在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本就没有必要去和迟砚争些有的没的,少年的心底是有自己的可却未必有迟砚的一席之地,这不是出于自信,而是他能从少年的眼睛中看出来这种想法。
虽然少年总觉得自己藏得很好,可实际上完全是无处遁形。
这一夜,裴昱瑾很规矩地没有多做些不该做的,只是在沈听澜的卧榻之侧伏着睡了一晚,早上起来的时候脖子都有些僵硬的疼。
但是他的身上多了一床薄衾,是原本闲置在卧榻上的,他下意识的去看床上的少年,可少年还未醒,仍是那副恬静乖巧的睡颜。
可不必多问,裴昱瑾都知道这是少年做的,就像很久很久以前那件带着药味的绒毛大氅,那人永远都是嘴硬心软,经常做些默默关心人的事情。
上朝的时间快到了,他不能耽误太久,将那薄衾折好放回到原处,裴昱瑾轻轻摸了摸少年的脸颊后才起身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沈宝:昨日夜里梦见好像是被狗啃了
裴相:唔,竟然有这种事?
第76章工具人
炎热的夏日虽不算短暂但过去地却又让人觉得异常的快,沈听澜现在是一日赛过一日的慵懒,能躺着就绝不坐着,能坐着更是不愿意起来动一动,恨不得把自己焊在椅子上。
倒不是因为他变懒了,而是他虽然不曾同旁人说过,却是觉得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精神也是越发的差,还没到冬日就有些想要冬眠的意思在了。
但是在秋日里有一件沈听澜看来顶顶重要的大事,其重要程度能在他的小册子上排前三的那种。
倒不是别的,正是那场能就此改变迟砚命运,也能推动着剧情一路高歌猛进的考试——科举。
很明显,对于这场考试的到来,小王爷的重视程度完全不亚于当事人,他不是紧张只是有些说不上来的激动,但这种激动是为了什么他又说不上来,更多的是情绪宣泄后的茫然。
“孟衡,去把本王桌子上的端砚拿去送给迟砚,看看他那边毛笔什么都有没有缺的,若是差了什么你直接跟顾叔说,亲自出去买,挑贵的买,不用给相爷省钱。”
沈听澜半靠在卧榻上本来是在闭目小憩的,但是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睁眼吩咐了孟衡一句。
他这几日往迟砚那边送东西如流水一般,就像是小动物在屯过冬的粮食,想到什么立马就添置上,生怕一转脸忘了。
若要是别的东西就罢了,可那端砚……
“主子,这方端砚是上次您说要读书,相爷特意替您寻来了,您就这么转赠给迟公子会不会不太妥当?”小太监尝试着提了两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两日裴相的心情不大妙,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种低气压。
这种气压明显到所有的下人看到他都是绕着走的,若是实在避不开也就是简单地行个礼后就直接低头装鹌鹑。好在裴相修养好,没有拿下人撒气的习惯。
也就是自家主子什么都察觉不到,还每日乐呵呵地关心那位。
果然,这次沈听澜也没有明白他的用意,反而是一种疑惑的口吻问道,“何处不好,他既是赠予我那便是我的东西,本王自然有处置的权力。更何况物尽其用,给迟砚会比留在我这里落灰来得有价值。”
可是裴相怕是宁愿它在您这里落满灰尘也不高兴在旁人的案头瞧见它了,毕竟是一番心意。
但这话小太监只敢在脑海里想却是半个字都不敢说出口,他知道自家主子现在好像还没怎么开窍,有些事情就是说了多半也是白搭,还会平白惹他生气。
“你只管送便是。”小王爷一锤定音,这方极为珍贵的端砚顷刻之间就易了主。
当然迟砚是不知道来历的,若是知道,只怕也不会立刻就替换了原本的砚台,把它当宝贝。
不过等裴昱瑾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天以后的事情,他不记得自己那日是因为何事去找的迟砚,又或者可以说是从他看到那砚台后就全然忘了原本要说什么。
他只记得自己很失态的或许又是带了三分怒意地冲到了少年的院子里,可最终还是顾及着少年的身体,停在了他的房门口,没有进去。
不是因为说服了自己亦或是说冷静下来了,仅仅只是舍不得少年被自己在怒意操控之下的言语所伤,所以他宁愿将这些负面的情绪都自己憋着,也不愿意去伤他分毫。
后来那日他让人把傅筠叫来了府上,两人真刀真枪的你来我往了许多回合,最后以傅指挥使毫无形象地一屁股瘫坐在沙地上,一边摆手一边说着,“不打了不打了”做结。
裴昱瑾还记得少年说过希望他少喝酒,也不许他跟傅筠出去瞎混,怕他学坏,但他又不想待在院子里,便一手拉起了傅筠,“走,去你府上。”
傅筠年纪还轻,既没娶妻也没有红颜知己,府上冷清寂静的很。傅指挥使到了自己府上尚还有些懵,这人是怎么如此熟练地把这里当自己家的。
他被按坐在桌边,看着那人娴熟地从他的酒窖里拿酒,他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人完全是看上了他这几坛酒才会跟他回府,或许更准确些说是带着他回他的府邸。
“谁惹你了,这么暴躁?”傅筠把眼神从面前被倒满的酒碗上移到对面人的脸上,他跟裴昱瑾认识这么多年了,当然是能够轻松分辨对方的情绪。
从他让自己挑武器要切磋的时候,傅羽泽就察觉到了这人不对劲。裴昱瑾这厮吧,一向装的清高无暇,也就打小跟他一起混着长大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他这层斯文皮下到底有多浑。
刚刚跟他切磋的时候那是拳拳到肉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要不是他的武功也还可以的话完全就是个出气用的沙包。
论酒厂转型水厂养鱼的可能性 末世移动美食车[穿书] 太子殿下今天又在装瞎吗 实景红包大抽取 擒宠记 神兽缔造师 无情道剑君怀了我的崽 位面永生之路 纪女士我错了 圭臬 异种之母 延时审判 杳杳归霁 三国之无双神将 混沌丹神 八零亲妈和小棉袄 做局 做极品美O的身下受【O攻A受】 我被挖出来了 三少,复婚请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