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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这还是当年朝徽帝做过的事情。
应昆跟着皇帝回了水映殿中,“陛下,要怎么搜?”
“罪魁祸首恐怕已经出逃了,”皇帝冷冷地垂下眼睛,摸出一个小药瓶来,“那死老道,为了报复朕,还真是煞费苦心。这是朕刚刚捡到的。”
那个小药瓶上面有着花草图案,正是夜泓观的标志。
“那还有……”应昆欲言又止,剩下的词句,是必要。
朝徽帝目光变得森冷起来:“只不过跑了一个,朕只是想要知道,这宫中,还有没有其他人想要太子性命的?”
两相制衡,如今少了一个,天平就这么倾倒了。
“摆驾长年宫,朕要去问问朕的女儿女婿了。”他忽而一笑,“不知这一对新人,昨夜如何?”
长年宫外的羽鹰卫很快便束手就擒。
皇帝只是让他们在门口先等候着。
“公主如今在什么地方?”
“回陛下的话,殿下还在临华殿内呢——昨夜的洞房。”
皇帝点头,便往临华殿去,他特地没有让人通报。
他刚刚走近,便听得几声吟哦之声,惹人浮想联翩,终于他还是停了脚步,让应昆通报一声:“陛下驾到!”
于是乎,这对新人才“猝不及防”地整理,匆促出现,参见皇帝。
两人面上芙色未消。朝徽帝只是扫了一眼,便看见卫云舟脖上那些盖露不住的红痕。
朝徽帝微微蹙眉,对楚照心下不满又生了几分,这可恶的混小子。
只不过他面上还是带了笑意:“朕今日来看看你们两个,想问问夫妻生活是否和睦——嗯,不过看眼下这个样子,不须朕多问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楚照一眼,眼中净是责备。
呃。楚照无言以对。
“昨夜吵闹,你们可还睡得安稳?”
卫云舟答道:“我们起来看过,说是东宫走水……门口卫士说不让我们离开,于是我们就回来了。”
皇帝轻轻颔首,忽而看了一眼楚照:“驸马跟朕过来。”
楚照心里一惊,莫非这皇帝还要对口供不成?话说回来,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卫洞南到底是死是活?
皇帝让楚照跟着她到了偏殿,道:“朕这女儿是先皇后唯一所出,驸马,还是要好好对待她——饶是新婚夜,也禁不起这么折腾。”
楚照再度无言,有些时候,真的不知道是谁在折腾谁。
“刚刚朕也听听房婆子说了,”皇帝眉间郁气少了几分,“总之,你心中要有个度,可别委屈了她。”
楚照满口答应。
皇帝并未再多说,终于离开了长年宫。
等到皇帝走后,卫云舟相当好奇,过来问楚照:“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让我少折腾你——说你娇弱。”楚照一脸无可奈何。
“哈哈哈,”卫云舟笑得发颤,也煞有介事道,“嗯,这下驸马可就要奉诏行事了。”
看卫云舟高兴,楚照不由得生出刮那挺翘鼻尖的冲动:“还傻笑呢,你爹他过来,不就是怀疑你么?”
“那还能怎么着?本宫可是忙着成亲,忙着和驸马一度春宵……连长年宫都没出过,”卫云舟终于止住笑意,捉住那只磨蹭她唇边的手,“放心吧,不会有事。”
少了一个孩子,皇帝决计不会再想少一个。他来,只是想要寻求一个安慰。
“哎,你还是得好好听皇上的话,”她勾住楚照脖颈,覆上她的唇瓣,呼吸都变得馥郁粘腻起来,深深吻她,“是吧?要好好对待我——”
有太多证据可以供她指认——红色灯笼、做过标记的兵器……只不过,这些东西,统统都没有派上用场。
皇帝掩盖了太子谋反之事。刘康远明升实贬,被派往北境。
既无人谋叛,何来救驾之功?没将他杀死,已是万幸,刘康远学会了噤声。
只不过,北境路途遥远,风餐露宿,又有歹徒出没,随随便便“死”个人,倒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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