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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转移话题:“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想去目黑川?那里除了樱花还有什么特别的?”
楚子航的目光微微一动,微微摇头:“只是听说那里的夜樱很美,适合...静思。”
“静思?”恺撒挑眉,“你该不会真信佛了吧?下次学生会活动要不要考虑去寺庙团建?”
楚子航没有接这个玩笑,只是轻轻将路明非歪倒的脑袋扶正,但路某人比他想的还要睡的死。
机舱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路明非轻微的鼾声。
此时的舷窗外,东京湾的夜色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
璀璨的灯火沿着海岸线蜿蜒伸展,彩虹大桥的钢索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远处东京塔的红色轮廓在都市光海中格外醒目。
“嗯?我们要到了。”恺撒挑了挑眉毛,利落地打开行李箱。
随着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他开始从箱子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衣物和长刀。
楚子航轻轻挪开睡得正香的路明非,抬头时发现机舱忽然暗了下来……
恺撒正从箱子里抖出几件色彩斑斓的宽袖大袍,在空旷的机舱里显得格外扎眼。
“这件怎么样?”
恺撒抖开一件靛青色和服,背后用金线绣着天下一番四个大字,“我特意上mint订制的,芝加哥有这种手艺的老师傅可真是运气好。”
楚子航盯着那件在机舱灯光下闪闪发光的和服,又看了看恺撒箱子里另外几件同样浮夸的衣物。
印满樱花图案的羽织、绣着龙虎斗的袴裤、甚至还有一件背后写着“夜露死苦”的黑色特攻服。
“呼——”
楚子航长叹一口气,目光低垂,落在三件沾满口水的校服上,看来今晚他和路明非都难逃入乡随俗的命运了。
……
不多时。
楚子航轻轻起身,在恺撒热切的目光注视下,无奈地走向那堆花花绿绿的衣物。
他解开被路明非口水浸湿的校服纽扣,最终随手拿起一件火红色的袍服,至少这个颜色和他的君焰言灵还算相配。
正当楚子航换衣服时,恺撒敏锐地注意到他腰间多了一把陌生的刀。
“噢?你何时多了一把刀?”恺撒问道。
“嗯。”楚子航系好腰带,简短地回答,“最近。”
这个发现让恺撒不由自主地摸了摸下巴。
他拿起自己那柄订制的萨摩刀装的黑金太刀悬在腰间,突然觉得有些不甘心。这种莫名其妙的攀比心理让他心里直痒痒,他开始盘算着怎么在装备上压过楚子航一头。
……
不多时,路明非终于被恺撒摇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完全变了模样的人,恺撒一身靛青和服,金发在脑后随意扎起,活像个幕末武士。
楚子航则穿着那件火红袍服,衬得他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
“这是什么情况?”路明非揉了揉眼睛,声音里还带着睡意,“我们这是要直接去拍大河剧吗?”
恺撒得意地转了个圈,背后的凤凰就像要展翅飞出,他拍了拍胸膛,“入乡随俗懂不懂?”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箱子里又掏出几套衣服扔给路明非,“你的我也准备好了,快挑一挑。”
路明非手忙脚乱地接住,展开一看,是几件印满诸如招财猫、白鹤、龙首等图案的浴衣,背后还绣着“天下布武”“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一堆中二到爆表的字。
“这……”
路明非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我觉得我穿校服就挺好的……”
“少废话,你自己看看你的身上。”
恺撒已经开始帮楚子航整理衣领,“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赶紧换好。我可不想下飞机的时候被人当成观光客。”
舷窗外,东京的灯火越来越近。
路明非看着整个胸口都湿透的校服,嘴里有些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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