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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沉默的证人04（第2页）

张书恒说，“她正在做某个决定”，郭天说，“告诉我，当她做决定时是什么样子”。

张书恒说，“她咬了钢笔的笔杆”。

严肃说，“张薇一定很爱钢笔，她家里大概有一整打，再加上每一种仿造工具”。

郭天说，“有些人咬指甲，她咬笔，都是坏习惯”。

严肃说，“我还找到这个，在她的冰箱底下，真奇怪人们总没想到要扫那里”。

郭天一看，是蓖麻种子，严肃说，“如果我们在笔上找到蓖麻毒素，我们就知道她在哪制造的”。

郭天说，“还有她怎么死的，你把这些拿给王乐乐，我们需要检测报告”。

街尾的会计事务所里，会计师胡征说，“我下班就直接回家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刘大海问，“你愿意让证人指认吗？”胡征问，“指认？为什么？”

陆佩进来说，“他的车，停在外面那台是租的，今天早上租的”。

李琳琳问，“干脆一点，你的车在哪里？”胡征说，“卖掉了”。

李琳琳问，“有收据吗？”胡征摇头表示没有，李琳琳说，“一个不留收据的会计师”。

胡征说，“你根本不了解我”。

李琳琳说，“但我知道你很暴躁”。

车库里，陆佩还在检查胡征的车，她说，“刘大海替我们拿了搜查令，在他家附近的修理厂找到的”。

李琳琳说，“黑色车体，柴油涡轮引擎，大灯破裂”。

陆佩说，“还有更好的，死者的车是银色的，前保险杠的碰撞”。

李琳琳说，“这可不是小碰撞，是持续性的撞击，你取车漆，我进车里看看”。

李琳琳进了车里没一会就说，“我知道他为什么杀她了，他打翻了他的咖啡，他车里满是打翻的咖啡渍”。

她继续查找，当李琳琳在车座缝里找到掉落的咖啡盖，她拿着盖子上的口红印给陆佩看，这颜色跟他不配。

李琳琳发现车窗上也有污渍，她摇起车窗，满玻璃的咖啡渍。

李琳琳说，车外有咖啡，车里也有，陆佩说，“她把整杯咖啡扔向他？”

李琳琳说，“胡征一路从停车场追出来，在红绿灯追上她，互相叫骂，我猜得出胡征说了什么，让她对他扔了咖啡”。

陆佩说，“咖啡发挥作用，两人就开始追逐”，李琳琳说，“现在她惹上麻烦了”。

陆佩说，“有人在后面紧追，而她正是目标，所以她打了110，突然间她甩开他，但她仍然很害怕，只想快点回家，在她等火车开过时，胡征追了上来，把她怼上了火车”。

李琳琳说，“所以她拉起手刹，她为什么不跳车？”陆佩说，“狗不能一起跳”。

李琳琳说，“所以永远别再路上招惹另一辆车”，陆佩说，“我去打电话给刘大海，叫他马上抓人”。

郭天说，“张薇把真品偷换成仿造品，然后放在你家，就算事发，也可以嫁祸于你，她没想到你会发现，还告诉了史航”。

张书恒说，“这行业最重要的就是声誉”，郭天说，“所以张薇必须保住她的声誉，她想杀死史航，却不小心害死了自己”。

郭天说，“我喜欢秩序”，张书恒说，“我也是，所以我才会害怕”。

郭天问，“害怕？”张书恒说，“害怕张薇恋爱，我真笨，以为她爱我，你们应当说我是在恋爱上是弱智”。

郭天打断说，“而过于深情的人”，张书恒说，“奥瑟罗，第五幕第二场，343到344行”。

郭天说，“但奥瑟罗杀了狄蒙娜”，张书恒说，“我没有杀害张薇”，郭天说，“对，你没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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