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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陈雨墨来说,夏雨婷给人的感觉要冰冷很多,当然,这或许并不是针对我一个人,而是性格使然,虽然没有说感谢的话,但眼神中还是有感激的味道。
“雨墨姐,莫凡又不是外人,咱们就别这么客气了,都坐下说吧,我让服务员上菜,边吃边聊。”陈雪招呼大家入座,然后又通知酒店上菜,酒店的消费高,菜品也做得很上档次,即便是最普通的食材,也能做出花样来。
吃饭的时候,陈雪亲自倒酒,陈雨墨和夏雨婷都没有推杯,我也喝了几杯意思了一下,没有多喝。
吃完饭后,陈雨墨和夏雨婷也没有在云城停留,而是直接坐车去黎城看孩子了,送走二人,我和陈雪也步行返回村子。
气温逐渐回暖,路上的行人也脱掉厚衣服,尤其是一些年轻小姑娘,穿着比较清凉。陈雪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雪纺衫,胸前的隆起隐约从V型领口露出一些,下身是一条黑色长裤,穿着打扮还是很简单的,但可以想象的是,看似很普通的衣服其实并不便宜。
脚上是一双高跟鞋,双腿显得修长而不失力量感,微风吹过,身上的香味既熟悉又有种久违的感觉。
一路上陈雪都跟我走的很近,始终保持着要挨到却又挨不到那种距离,迈着同样的脚步,并肩而行,但一路上又没有说话,仿佛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默契。
事实上,我和陈雪认识的时间最长,从小就定下婚约,如果不是后面发生的那些变故,相信我们已经早已结婚生子。所以要论感情基础的话,我和陈雪应该是最深的。
“莫凡,我们还有可能吗?”
就在我回忆着小时候的点点滴滴时,陈雪冷不丁地问道,我的大脑瞬间短路了,有些呆滞地看向陈雪,昏暗的路灯下陈雪的脸色也有些泛红。
“这个问题让你很难回答吗?”
尽管陈雪的眼神有些慌张,但还是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明亮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期待的味道。
我心里也不由得荡起涟漪,仿佛心弦被拨弄,一时间各种滋味都涌上心头,有欣喜、激动、期盼,同时又有恐惧和惭愧。
这两年陈雪拒绝了很多优秀的追求者,生活中也洁身自好,再想想我自己,先后和历飞花、白薇、千岛川子三人发生了关系,一个和几个女人都纠缠不清的男人,怎么能配得上现在的陈雪?
“以陈雨墨的人脉关系,只要你想交往男朋友,她一定能给你找到满意的。这两年我们很少联系,我做过什么事情,你也未必全都清楚,只能说我已经变成曾经最瞧不起的样子了,呵呵。”我满脸苦笑道。
陈雪撩了把长发,“你这算委婉地拒绝我吗?”
“不是拒绝,而是我配不上你。”我直言不讳道:“你知道的,我和历飞花订过婚,后来又和白薇姐不明不白,我已经深深地伤害了她们,不想再伤害你。所以你问我们还有没有可能,我的回答是一定没有。”
陈雪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有这种答复,脸上只是闪过淡淡的失望,坚持说道:“可如果我说我不在乎你有其他女人呢?你会和我重新交往吗?”
听到这话,我瞬间愣住了。
不在乎我有别的女人,这种话怎么可能是从陈雪的嘴巴里说出来的?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应该知道,这两年我虽然人在南方,但心始终都在你身上,这也是我为什么始终单身的原因,我希望我还能出现在你的世界里。本来这些话我不想在你面前讲出来,但这次看到雨墨姐和夏小姐为了救自己的孩子想尽一切办法,我才知道无论多么成功的人,都会遇到无助的情况,我希望我最无助的时候,还有你能陪在我身边。莫凡,我们重新开始吧?可以吗?”
路灯正好从陈雪的头顶照下来,高挑的身材却显得很柔弱单薄,美人近在咫尺,我却没有勇气揽入怀中。
四目相对,最终还是我先败阵,“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提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内心也被深深地刺痛了,正如我刚才所说,我和陈雪的感情基础是最深刻的,此刻温柔触手可得,我如何能不心动?可我不能再伤害她们任何人。
直到这时,陈雪明亮的眸子才波动起来,眼眶潮湿,嘴角尽是苦涩和自嘲的弧度。
我心如针扎,但依然没有心软。
老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才能斩断麻。
乡间的山风忽然呼啸而过,吹乱了陈雪的长发,耳边尽是呼呼声,陈雪忽然如临大敌一般,脸色凝重,目光如炬。就在我隐隐约约察觉到危险的时候,陈雪忽然将我推开,与此同时,一把泛着寒芒的利剑忽然从眼前滑过,冷不丁看到这一幕,我也大惊失色,瞳孔逐渐收缩,也就在长剑即将刺入陈雪胸口的时候,被我紧紧地握在掌心之中。
只是一瞬间。
血水便从指缝中流出来,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冷眼一瞥,只见千岛川子的眼神中也有些慌乱,右手持剑,却不敢再轻举妄动。
“莫凡!”陈雪吓得脸色大变,忙不迭紧紧握住我的手腕,似乎怕流血太多,“你的手……”
剑刃无比锋利,轻而易举便将手掌割破,传来钻心的疼痛,但我却没敢松手,沉声道:“千岛川子,你想杀的人是我,放过陈雪,让她先走。”
陈雪倔强道:“莫凡,除非你杀了我,否则这次我不会丢下你不管!”
咻!
千岛川子忽然抽出长剑,反手一掌将我击退数步,然后一把扣住陈雪的肩膀,厉声道:“莫凡,就算杀了你也难泄我心头之恨,所以我要让你跪在我的脚下求饶,让你尝一尝痛不欲生的滋味!跟我走!”
话音落地,千岛川子便要带走陈雪,我怒火中烧,冲上去就跟千岛川子交战在一起。但赤手空拳根本不是千岛川子的对手,几个照面,就被千岛川子划伤几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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