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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哄,贺兰破越爱哭。
后来祝神走了,贺兰破一个人在城一般的府里,手里的刀练得比风还快,慢慢他就流不出泪了。
可是祝神回来了,贺兰破现在是二十岁的贺兰破,祝神似乎还是他八岁时的那个祝神,他不哭祝神就不知道他难过,只有眼睛红了,祝神才知道他需要哄了。
所以此时祝神凝视着他,问他:“那你想要什么?小鱼。”
贺兰破说:“你哄我。”
祝神问:“怎么哄?”
贺兰破松开压制着祝神的那只手,慢慢移到祝神侧脸,像祝神摸他的眼睫那样,用食指摸上祝神的嘴角。
起先很轻,像羽毛拂过的触感,可他指尖游走到祝神并不明显的唇珠时,动作顿了顿。
接着贺兰破按了下去。
他将指腹探进祝神双唇,抵住祝神的牙关。
祝神蹙了蹙眉,似懂非懂,试着张开嘴。
贺兰破把手指放进他的嘴里。
祝神并未含住,甚至没有咬住,只是打开牙关,让他把手指放进去。
贺兰破又放了一根。
祝神垂下眼睛,睨着唇下没伸进去的那部分指节,忽听贺兰破问:“其他弟弟的,你也吃吗?”
他陡然将视线定在贺兰破脸上,那张脸此时已找不出任何哭过的痕迹,只一双暗沉沉的眼睛盯着他嘴里的东西。
祝神微微眯眼。
真是小气。
他正打算合上牙关咬那两根手指一下,贺兰破却已先他一步猛然又进了一寸,连同指根都快没入他的口中。
祝神闷哼一声,下意识含紧手指吮了一口。
贺兰破拇指与其他两指捏住他两颊,似是因他这一口吮吸愉悦不少,随即用指头在他口中抽动搅弄,俯下身一口叼住他衣领往旁边撕扯:“就这样哄。”
祝神被搅得两腮酸胀,嘴角溢出水渍,衣领被咬得歪歪斜斜。
贺兰破抽出手指,桌上灯笼的光朦胧地晕过来,他的双指泛着莹莹水光。
祝神半合着眼望他:“全是水,就满意了?”
贺兰破不说话,退到他腰间,用牙齿咬开他里衣的系带,随后坐起来,用那两根手指解了自己衣裳。
祝神便看清了那片占据他半个上身的飞鱼刺青。
他认真找了许久,才辨别出贺兰破肋下那处陈旧的箭伤。
那伤口如今成了鱼的鳞甲,被刺上铁锈般的红色。
他抬手摸着贺兰破硬挺的腰,掌心随那片纹身一起,跟着贺兰破的呼吸而起伏。
祝神被抬起双腿,连着后腰也微微腾空。
他用拇指指腹揉着那处被刺成鳞甲的伤疤,就像贺兰破现在揉着他。
祝神忽喘了口气,指腹按着伤口便不动了,眉头紧紧皱起:“当真是……小孩身上三把火。”
怎么能烫成这样。
他张了张嘴,艰难滚动了一下喉结,手无力地从贺兰破腰上滑下去,紧紧抓住身下被褥:“小鱼……轻——啊!”
祝神后腰连着背一起打颤,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觉得这回清醒着比上次浑浑噩噩时的感知还要清晰百倍,那股难以言喻的胀痛连着被顶到极深处的窒息感,他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来自体内还是身外。
贺兰破搂住他后背俯身索吻,祝神两眼发黑给得混乱,迷迷糊糊间身体摇晃起来,贺兰破在他体内来来回回,碾过不知名处,那种莫名的酸麻感又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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