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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晗玉夹枪带棍一顿抢白,谢斐话都插不上,心里的那点火气早就消了,无奈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何必说这种话作践自己,你明知道我之前是拿翠颖气你,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回事,这些年我心里就没有过旁人。”
没有旁人那顾濛算什么?都有了孙锦儿还要眼巴巴娶个平妻,谢斐真是把她当傻子了吗还是说男人都是这般多情又自信,只要他觉得心里有你一席之地,你就该对他感恩戴德,怎么还敢计较他娶了几个妻子。
徐晗玉心里冷笑,面上却知道见好就收,总归她的目的也不是计较他心里究竟有谁。男人就是这样,你若是对他吃点小醋,他觉得你在乎他,心里受用,可若是你戏过了,无理取闹,他便会烦不胜烦。
“我早就把翠颖发卖了,至于顾濛她于我有恩,那时我又没了你的消息,心里万念俱灰,她求我娶她,我也是想忘了你一时冲动便答应了她,总之,无论你信不信,这些年我没有碰过旁人。”
谢斐一股脑说了出来,面上有些羞恼,这些年徐晗玉心里可没怎么想他,他这般巴巴凑上去解释,心思展露无疑,他一直不愿承认这段感情他始终处于更卑微的位置。
徐晗玉惊讶地挑眉,这个谢斐脸皮真厚,为了哄她这种鬼话也能说。
不过台阶都递过来了,她自然顺着下去,“你真的没有骗我吗?”她轻声问。
“没有,”谢斐见她态度软下来,过去将她搂在怀里,“我的心里只有你。”
“那你让我见见鸿哥和慧娘。”徐晗玉乘势撒娇道。
谢斐闭闭眼,“好。”他到底不忍让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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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小半年,徐晗玉再见到鸿哥,他都长大了许多。
她走进院子时,鸿哥正一个人在院中荡着秋千,看起来孤独极了。
徐晗玉心里一酸,红着眼圈唤道,“鸿哥。”
听见她的声音,鸿哥立刻望过来,真的看见了她,鸿哥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鸿哥!”徐晗玉快走两步继续唤他。
鸿哥这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人真的是徐晗玉,不是他在做梦。“玉娘亲!”鸿哥迈着小腿一股脑扎进她的怀里,“呜呜呜,玉娘亲你去哪里了,鸿哥好想你……呜呜。”
徐晗玉的泪水也止不住地掉,“鸿哥乖,玉娘亲也好想你。”
谢斐见不得她和这小破孩哭哭啼啼的样子,上前劝道,“别哭了,你不是说他不是你亲生的吗,搞的这般苦情做什么。”
不是亲生的?鸿哥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眼里有些迷惑,这话是什么意思,玉娘亲不是他娘亲么?
徐晗玉瞪了他一眼,转而用左手摸摸鸿哥的头,“鸿哥最近过的好吗?”
鸿哥瘪起嘴巴,其实这几个月他吃穿不缺,可是徐晗玉这么一问,他还是觉得很委屈,“玉娘亲不在,鸿哥过得一点都不好。”
说着还想往她怀里钻,鸿哥已经五岁了,劲有些大差点碰到徐晗玉的右手。
谢斐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拎起来,“小崽子,别碰到她手。”
鸿哥被谢斐一吓,瑟瑟发抖,一时也不敢再和徐晗玉撒娇。
“没事的,你将他放下来吧,左右这只手也废了,碰与不碰有何区别。”
徐晗玉实话实话,谢斐却突然觉得心里一堵,他手一松,将鸿哥放在地上,别过头去,“我去门外等你,”说完就走了。
徐晗玉不知怎么又惹他生气了,不过她也不在乎,她有好多话要同鸿哥和慧娘说。
这番动静把在屋里午睡的慧娘吵了起来,她披上外衣走出来看见徐晗玉,二人又是红着眼睛话别了一番。
虽然谢斐没有短缺二人的用度,但是慧娘还是受到了惊吓,身子本来就弱,这段时间更是连走动都有些吃力,同徐晗玉说了几句就有些头晕。
徐晗玉赶紧将她扶回床榻,鸿哥懂事的去倒了一杯热茶过来。
“是不是没有补品可吃,我这就去向谢斐要,什么人参虫草,他那里多的是,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慧娘笑笑,“能看见你好端端的,我的心就放下来了,我的身子我知道,本来就是靠这些补品吊着续命而已,何况这些日子大夫开的药我都有在喝,日日一碗参汤也没有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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