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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打脸男穿女渣A（第3页）

见她看向自己，荼蘼提醒道：“前面红灯，注意开车。”

方妍看向前方，猛地踩了下刹车，多亏她踩得及时，才没追尾。

“404，方妍对原女配的好感度是多少？”

“方妍对女配的好感度为98。”系统道。

“那她对原女主呢？”

“97。”

荼蘼低眉沉思，如果是单纯攻略omega的任务，按照好感度来看，她显然是更有胜算，可惜主神给她的任务不是这个，而是要她成为恶毒女配，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只是...主神真的会将任务完全写出来？

还是，其中有隐藏任务？

“阿蘼，阿蘼，阿蘼...”

方妍连唤了几声，才终于将荼蘼唤回神。

荼蘼对上方妍担忧的目光，“怎么了？”

“阿蘼，你刚才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没什么。”

方妍道：“阿蘼你好奇怪，你没有信息素，但是你却一点儿都不普通。”

“妍妍，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本就不存在这个世界。”

因为原女配，也仅仅只是一道程序，没有自己的感情，只有被编好的代码，在特定的环境里，做出特定的事。

荼蘼脸上虽带着笑，但眼神空洞，虽然就坐在她旁边，却让她生出一种虚无感，仿佛是一串泡影，一触就会破。

方妍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些，恰巧车后的喇叭声响起，她才匆匆启动车子。

“别说这样吓人的话。”

荼蘼点了点头，“我先眯一会儿，到了叫我。”

“好。”

方妍虽在开车，却时不时用余光关注着荼蘼，那会儿的话让她心有余悸，只怕旁边的这人会真如其所说——不存在。

不存在就意味着有一天会消失。

在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荼蘼已经不是闺蜜那么简单，她已经渗透入她的生活中，是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使她无法分割，也分割不了，更不想分割。

方妍想了想，觉得自己多虑了，荼蘼一定是在逗她，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会不存在。

此时的她还未发觉，她的心中已然被荼蘼埋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只等着哪天经过一些事件的触发，将她彻底淹没。

人一旦到了漩涡中，总会想要抓住救命稻草，而唯一能进入漩涡，将她解救的，只有荼蘼。

将荼蘼送到门口，方妍又求她明天陪她一起去见颜嫣，当是为她壮胆，毕竟近八年没见，也不知道对方的情况。

荼蘼虽乐意，但也得装装样子，于是在方妍的软磨硬泡之下，她才勉强松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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