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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村民（第2页）

“不要打，不要！”马成吓得哭了起来。

“住手！”老者大喝一声。并冲上来拉开了那个中年妇女。而后抱起马成。

“不要打，我怕，我怕。”

“好好，我们不打。”老者对马成亲切地说道。

“老人家，你别听这个小孩的。”胖墩眼看老子要化险为夷，急着向老者说。“他就是个坏人，他拿东西哄住那个小孩的。”

“你才是差点儿逼死这小孩一家人的罪魁祸首，还在这里大言不惭，说我是坏人。”我不能让胖墩把这个善良正直的老者稀里糊涂地给蒙了。

“我有证据。”胖墩说。“这孩子的亲生父亲就在我们这里，如果让他们当场父子相认。不就得了吗。”

老者点点头。随即问道：“那谁是孩子的父亲，站出来。只要这孩子叫他一声爸爸，就说明一切了。”

“夜壶！夜壶！”胖墩转着脑袋到处寻找。

没听见夜壶的应声。

“夜壶！夜壶！”胖墩提高声音大喊。却也没能把夜壶喊出来。

马夜壶此时不知哪里去了。人们一阵小议，我则心升感激。他不出面，他是在帮我说话啊。

我有些得意洋洋，对老者说：“我说我不是坏人，他才是逼得这小孩一家走投无路的人。”

“你说了不算。”老者对我冷冷地说。“我们得问小孩，他说谁是坏人就是坏人，小孩一般是不会扯谎的。”老者说完，用手指着我，问马成，“他是坏人吗？”

马成摇摇头。我感到庆幸。

“那他是坏人吗？”老者又用手指着胖墩。问马成。

没想到的是马成也摇摇头。我感到不解，哦，我一下明白了，还不到四岁的马成对还人一词还没有准确的定义。也不要怪一个小孩，就算我们大人，有时一不当心就把好人坏人搞错了，亦或义无反顾地把好坏颠倒。

这下老者也犯难了，他紧锁眉头，现实较量着他的经验，旁边有人向他建议：“何不问小孩叫他们什么。他们要真是小孩的家乡人，小孩肯定会认识的。”

老者略一考虑，对小孩说：“你叫他什么？”他用手指着我。

“叔叔。”

“哦。”老者若有所思。又用手指着胖墩，“那他呢。你叫他什么。”

马成摇摇头，他没和胖墩接触过。当然不知道。但马成刚摇过头就又说道：“他是灰太狼。”

马成的一句话让所有村民禁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一个年轻人说道：“灰太狼就是坏蛋吗，显然是这帮坏人在欺负这叔侄俩。”

我一见得了上风，就向老者这边可怜兮兮地靠了过来。

对面胖墩怒不可遏，在黄毛的耳边说了几句，黄毛和胖墩的两个手下，率先向我冲杀过来。很明显，软的不行，他们要来硬的了，对于胖墩来说，不把我手头那几张欠条抢回去。就后患无究。

这边一大堆子村民见此情境。兵分两路。一路后退，一帮看热闹老弱病残妇女儿童加上胆子小点的。那当然，我也混进这队伍苟且偷安，另一路就是年轻力壮，一点就炸的火药脾气人提着锄头扁担迎刃而上。

喊声如雷。杀声震天。我跟在老者后面，坐山观虎斗，分析战况，村民人多，但胖墩和黄毛那边相对来说精兵强将，临床经验多些。我对老者说：“怎好意思你抱呢。”随即接过马成。我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一旦村民有溃不成军的迹象。我带着马成就先走为高，找个地方销声匿迹。

观察一会后，我发觉双方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不分胜负。看来今天晚上老子可以大摇大摆全身而退了。

可我的安心劲还没发挥完。却听见一警车声响起。糟了，警察来了。

整个场面就像是沸腾的滚水突然掺了一桶冷水一样，戛然而止。

只几秒钟的惊顿，胖墩和黄毛一伙便一哄而散。其中，胖墩丢下一句话：“你狗日的算你赢了，老子照你的意思办。要是你咬着老子不松口，我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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