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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公寓女尸(第1页)

东京,江户川区,火警的鸣叫划破了黑夜的寂静。在一栋公寓的五层,一处屋子正冒着浓烟。那股浓烟,透过冒着火光的窗户直冲窗外,腾空而起,屋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等消防人员扑灭大火,进入到屋内,发现木质地板已经烧得漆黑,而客厅的地板上,趴着一具尸体,若从身高简单判断,那大概是一具女性的尸体。尸体已经烧得焦黑,只能略微看出,那是个人。

警察很快赶到现场,而搜查本部的吴钊和松山健也赶到了。他们之所以赶到,是因为据邻居老太太所言,这处房屋本来应该住着一个男人,而且她也只见过那男人进出房屋。如果有女人的话,那女人大概是被人绑架幽禁在这个地方的。

现场鉴识组组员表示,可以确定,那具烧焦的尸骨是女性尸骨。凶手放火烧屋子,应该是想烧焦尸体之后,令警方无法检测出DNA,无法辨别女性的身份。尸骨的旁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那尸骨的身份信息。

他们还在客厅处发现了简单的自动引火装置。据此推断,凶手可以通过那种器具,远程操控点火,避免自己身处陷阱。而火焰引燃的地方,初步判断就是客厅中央,那具尸体的旁边。地板上撒了一些汽油,可是量不多,但足以让火焰燃烧更旺。也是在此作用下,地板迅速被引燃。

吴钊和松山健在过火的房屋里看了一圈,从烧焦尸骨的身形来看,和章紫城有点类似。他们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尸体烧焦后,背在身后的双手仍然呈现交叠状态,应该之前双手被麻绳或其他可燃类的绳索之类捆绑着。当然,这也意味着,在火燃烧前,尸体就死亡了。

鉴识组组员小心翼翼将尸骨翻了过来,尸骨的嘴唇部位仍有黑色塑料胶带的残留,部分应该是燃烧了,还有一部分应然是融化了,直接和尸体的肌肤融在了一起。

随后,吴钊和松山健走出了房屋,敲响了左侧隔壁的房门。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打开了门,她的个头很矮,穿着和服。据悉,她就是那名案发后告知警方燃烧屋子里应该住着一个男人的人。

“哎呀,真是糟糕,我一个人住。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会碰到这种人。你们进来说吧。”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将近11点,老太太似乎没有睡好。她将两人请进了客厅,从房屋装潢上,似乎是昭和后期的装修风格。客厅靠着隔壁的墙面,装饰画等已经被摘了下来。但这处屋子好像没有收到太大的影响。

松山健拿出了大石的画像,请她辨认。老太太一眼就认出了大石,表示他就是住在隔壁的那个男人。但当吴钊给他看章紫城的画像的时候,她却表示没有印象。“我之前跟警察说过的,没有见到过那个屋子里有女人。如果有的话,我应该多少见过。”

据老太太所说,那男人是三天前搬到这里的。“开始我以为他是个很好的年轻人,有时候碰到,他总是热情地打着招呼。不过他看样子不是上班族的样子,作息很不规律。来这几天,我听到他很晚才出去的关门声,还有到凌晨回来的时候的关门声。他总是习惯很重地关门,吵得我睡不好。”

此外,根据那位年迈的老太太所讲述的情况来看,当大石最初搬到这里时,他那只左手竟然被厚厚的绷带紧紧缠绕着,仿佛遭受过某种严重的伤害一般。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仅仅到了次日,那原本缠在手上的绷带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可即便如此,大石走起路来依旧显得有些步履蹒跚、一瘸一拐的模样,似乎身体仍未完全恢复正常状态。

老太太的说法让两人坚信那人就是大石。警方线人的消息称,大石是被一位黑社会老大的人狠狠修理了一通,左手被打骨折了,而且腿也被打伤了。但是,这样受伤的大石能够杀死石原圭,并凭一己之力看守章紫城,并将她杀死焚尸吗?距离石原圭死亡已有8天,大石听说是在7天前被人打伤的。他没有进医院,而是在小诊所包扎后回到新宿的公寓养伤。他的伤至今没有恢复,那么即便杀死石原圭是他干的,杀死并一人看守章紫城,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男人没有其他朋友吗?您有看到其他人来找过他吗?”吴钊总觉得大石应该还有帮凶。

谁知老太太摇了摇头,“没有的。可能他半夜出去的时候有吧。白天没有人找过他。他大概率都是睡大觉。而且,旁边没有异常的响动。你们知道的,这样的老公寓,隔音不是很好的。如果我发现他在旁边拘禁了别人,一定会报警的。”

对于老太太的说法,松山健和吴钊都是相信的。松山健很感激这位老人,现在社会太多人对于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冷漠了,很少有像她这样主动提供线索的人。她还保留着老一辈人的责任感。

“对了,请问下,那房子的那边的隔壁有人住吗?”两人告辞离开的时候,吴钊问到,他觉得提前问下,避免那里没有人住敲门没有应声。

“有的,是一对年轻的夫妇吧,也可能是情侣。是两个人。”老太太微笑着将他们送到门口。

两人正准备敲门,结果右侧隔壁的房门突然打开了,一位年轻的女子走了出来。她见到隔壁仍然拉着警戒线,警察们仍在忙碌,似乎很惊讶。“哎呀,还在检查啊。居然会遇到这种事情呢,真讨厌!”她的眉头皱了起来,一脸厌恶的表情。

松山健叫住了她,“请问您是住在隔壁的人吗?能麻烦问您几个问题吗?”

那年轻的女子看了一眼松山健和吴钊,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你们是警察吗?不是已经问过了吗?我都回答了,不想再回答一遍了。”

“那请问,您见过这两个人吗?”吴钊一个箭步来到女子面前,将大石和章紫城的照片晃在了她的眼前。

年轻女子看了他一眼,朝着大石的照片努了努嘴:“只见过这个男人。不过,他好像在前天半夜的时候带过一个女人回家吧,不是照片上的女人。”

“是拖着那女人回家吗?”吴钊追问。

“怎么可能,那个男人是个瘸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那女人搀扶着他回来的,他一瘸一拐的。”年轻女子简单回答了吴钊,就用力关门,回到房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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