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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2页）

Beta看得呆滞，看着，水雾朦胧的眼又往那儿添了一滴泪。哦，是他哭了。——天哪，他什么时候把沈朝汐哭成一片狼藉。

「抱歉...」他连忙用掌心抹开。

「嘶——」沈朝汐闷哼一声，把摩托开得歪歪扭扭，怒道：「会长是变态！」

「...」又愣半晌，直到在他掌心充血膨胀，Beta才迟钝地反应那是不能这样粗暴对待的器官，「抱歉！我丶我懵了。」

「所以是口水吗。」

「...不是。」

「真的不是？」

「真不是。」

「那是什么。」

「...」迟暮里唯独不想承认他就这么没骨气地掉泪了。交叉的双手渐渐收紧，悄悄转移话题：「别叫我会长了。」

事到如今「会长」两个字只会让他想到下周怎么被严肃处理。

「那叫你...柠檬会长。」

「柠檬会长是什么。」像是卡通片主人公。

「你像柠檬。」

「哪里像了。」

「味道像。」沈朝汐在逗他笑吗。他哪有信息素。

迟暮里想笑也笑不出：「好了不闹了。沈朝汐，我已经结束了。」

「听不懂。」

「这么和你说吧。」迟暮里深吸一口气，向自己宣布，「我完了。」

沈朝汐沉默半晌，行驶将近百米后终于憋不住：「噗。」

迟暮里知道他的笑声很好听，笑起来两枚梨涡更是绝笔：「想笑就笑吧。余程也看我是笑话。」

「他才是笑话。」沈朝汐漫不经心。

迟暮里愣了，他少见沈朝汐这样语气。

怔怔：「沈朝汐。」

「嗯？」

「你还醉吗。」

透过后视镜，沈朝汐嘴角划过一道嘲弄意味的笑，只一瞬，被风拂去：「早就酒醒了。」

「哦...」

不，他想说的不是这个。迟暮里双臂把沈朝汐圈得更紧，他想问他圈住的真是沈朝汐吗，陌生得与他印象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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