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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鹤亭揪住猫耳,强迫自己的屁股还沾在椅子,没有做出逃跑动作。他的尾巴四下乱拍,觉得房间内的温度超标,到处都是谢枕书的气息。他无处可藏,只好露出了犬牙,让自己看起来很凶,嘴里却只会回答:“哦!”
哦什么?
苏鹤亭说:“我们分开连接!”
谢枕书立刻说:“不要。”
苏鹤亭道:“没有不要这个选项。”
谢枕书前倾,逼近些许,眸中不满,再次说:“不要。”
苏鹤亭气结,道:“你是故意的!”
谢枕书一顿,说:“是。”
他竟然承认了,直截了当。
苏鹤亭道:“好啊,你——”
他的“你”字卡在齿间,看着谢枕书白皙的耳根变得通红,像是被自己戳中了软肋。他不知怎么回事,也跟着耳根发烫。
这气氛好危险,须臾后,苏鹤亭才从齿间挤出两个单调的字眼:“可恶!”
可恶!
谢枕书这么直接,反倒让苏鹤亭无力招架。他想不到自己该说什么,明明是对方在干坏事,却有种自己也不对的错觉。他无法再正视谢枕书的眼睛,那目光会捉住他,把他拉向某种晕眩的漩涡里。
救命。
苏鹤亭情急间眼眶红得更厉害,此刻,他根本瞧不出半点不良的模样,可爱的鼻尖轻皱,已然被“谢枕书”这道题难倒,仿佛再逼一逼他,他就会真的掉出眼泪。
谢枕书见状心一软,道:“下次注意,你别哭。”
苏鹤亭登时炸毛:“哈哈,谁哭?我——”
他不强笑还好,一笑生生把眼泪给挤出来了。
操!
苏鹤亭大惊,慌忙用手背擦脸,动作粗鲁,几下把脸擦得泛红,神情间写满了不敢置信。
谢枕书没想到猫会真的哭,那两颗金豆子绞乱了他的思绪,让长官神情一滞,几乎是立刻抬起手,给苏鹤亭擦抹眼泪。
苏鹤亭心道:完了,他动作这么轻,铁定是把我当做了什么爱哭鬼。
谢枕书给猫把脸擦干净,替他说:“你没哭。”
猫大而圆的眼睛越发透亮,一时间想不出别的借口,只能垂头丧气道:“对,我是困。”
谢枕书比苏鹤亭高好些,一手撑膝,在得到回答后,点了下头。
苏鹤亭犹自说:“都是生理泪水。”
谢枕书说:“……嗯。”
苏鹤亭强调道:“我打比赛从来不哭。”
谢枕书没忍住,唇角扬了一下,露了个无声的笑,但这笑只存在了两秒,他收敛起来,严肃地回答:“嗯。”
苏鹤亭释怀了。
没错,这就是生理眼泪,谁打哈欠的时候没流过几滴眼泪呢?他出了这门还是条铁骨铮铮的好汉。
好汉刚找回自信,远在家门口的隐士却忧心忡忡,他换了好几条路,确信后面有人跟着自己。
此时天空阴暗,地面潮湿。
隐士拎着袍摆,几步上了台阶,他快速转过路口,没敢回头。背后的脚步声穷追不舍,跟着他转过路口。隐士越走越快,那脚步声也越走越快,渐渐地,对方快要贴到他了。
隐士寒毛直竖,说:“靠!”
他扯了把路过的木椅子,挡在后面,撒腿就跑。
隐士住在旧城巷,小酒馆那块。他住在这里的原因很简单,这里靠近瑶池,有森镇场。当下被追着,家也不敢回了,两步跳下陈旧的台阶,在巷子里左转右钻,急匆匆地逃向瑶池。
蝰蛇不妨隐士敢跑,被椅子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他跳了几步,大喝一声:“宝批龙!”
隐士听出蝰蛇的声音,只觉得糟了,这狗日的肯定是找不到猫,来找他出气,搞不好还想拿他当人质!隐士哪管蝰蛇怎么骂自己,撒丫子飞奔,一手在大袍袖里摸索,掏出手机,盲打短信,可他还没摁下号码,背部就一重,人直接给掀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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