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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今年在正选选拔赛上的战绩足够惊艳。
他赢了除了幸村以外的所有比赛。包括毛利。
但对战毛利的比赛结束后,比起赢了比赛的雀跃,仁王更先感受到的,反而是一种担忧。
“真的没问题吗?”他问毛利,“前辈,你的实力不应该只有这样的。”
他总觉得毛利没有认真,或者说,是毛利没有以“一定要赢”的心态在打这场比赛。他感知到的毛利的情绪里带着“无所谓”的随意感,这反而让他有些愤怒。
像是被小看了一样。
当然仁王知道不是的,毛利前辈看着他的眼神还是很真诚的。
而他感知到的那种随意感并不针对他,是所有比赛都是如此。
是对网球的态度开始随意起来了吗?
“我需要一点时间思考。”哪怕在幸村委婉地询问时都没有开口说些什么,而是沉默以对的毛利,面对着一直主动热情相对的后辈,在犹豫以后还是说出了他隐藏在内心的一部分困扰,“网球对我来说,到底算什么。”
他不是没有感觉到自己实力在下降。
那有身体发育的原因,也有他自己对训练太不上心的原因。
但看着其他人训练,他也会有,“需要那么累吗”,的想法。因为自己很轻松就可以做到,随便训练就会有“灵光一闪”的效果。好像失去从前在打网球时的热情了。毛利也知道逃训不对,但他想到训练就觉得,这么好的天气,为什么不去晒晒太阳呢?
因为他练习十分钟就可以达到别人练习一个小时,一天,甚至一周的效果,所以他总是觉得时间还有很多。
毛利看着仁王,想起这个后辈平日练习网球时拼命的姿态。
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那样练习的呢?好像前方永远有目标,身后永远有人在追赶一样。可在他的印象里,仁王不应该是这么“较真”的人。真是矛盾啊,真想知道小后辈在想些什么。
但是如果直接问……
毛利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是前辈啊,如果向后辈开口询问这种可以联系到人生哲学的问题,他也会觉得自尊受挫的。
随意打比赛也不妨碍毛利获得正选的位置。
他打赢这一组的其他人还是没有任何难度的。池岩和柳生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而柳生虽然很想要成为正选,但他的短板太过于明显,在面对各方面都较为均衡的池岩时,也还是弱了一筹。在网球部待了球没有太多出彩的地方,却也没有明显的漏洞,是个四平八稳的,单打也有保障,双打也不会掉链子的人。
另外半区的竞争也很激烈。真田和柳都很看重切原:这是今年唯一一个出头的新生了,比起去年的半壁江山显得有些寒酸。这唯一的独苗苗,自然要小心“呵护”,“谨慎”对待。
“不,我觉得你们对他的安排里,肯定没有‘呵护’和‘谨慎’。”仁王吐槽,“是挫折教育没错吧?”
幸村就笑:“是你说的,因材施教。”
仁王用“因材施教”来形容他对柳生的恶劣做法,幸村便从善如流用同一个说法来解释他对切原的安排:“他和以前的弦一郎很像。”
“特别是那种不服输的倔强的眼神。”幸村说着说着似乎陷入了回忆里,表情看上去没有惆怅,反而带着想起了很有趣的故事的笑意,“网球上的打法也是,直觉快于思考。”
仁王很难将切原和真田联系在一起。
他是说,虽然他很烦真田过度较真的态度,但真田确实沉稳又有责任心,脾气也相当不错。而切原……总觉得那孩子脑子里缺根筋。
“你打算把他和谁分在一组?”仁王问。
切原这次输给了真峪,又没怎么休息直接和丸井进行比赛,心态不稳定的情况下被丸井抓住漏洞,一波带走了,因此没能成为正选。而非正选的新生按照惯例是要组成“互助小组”的。正选们会轮流给新生做特别训练。
幸村则沉吟着道:“等柳的统计报告出来以后再定。后天的正选会议上会给出一个初步方案的,你也上点心。”
“puri.”仁王带过了这个话题。
他不是很想参与太多网球部的管理工作。但实力和责任永远成正比,他必然也要负担一部分网球部的管理和部员的培养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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