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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家各派的人都绷着一张脸,杀气腾腾的环顾,仿佛街头巷尾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光明道门人,仿佛在寻找杀父仇人。
斗武战?演武大会?这个时节,还会有谁关心那些。
“瞧这情况,怕是讨不了好,干脆没什么好看的了,早走早好。这里我是不敢再呆了,万一惹出一点什么是非,那就要命。”
“此非久留之地,走吧,还是走吧。不论被波及了不好,被迁怒了,那也不好。”
抱着类似想法的修士们,大批的涌来界桥,短短一天半的工夫,据说就已走掉了不下十万人。
燕行空和谈矩听说的时候,都不由想起前晚的时候,流露一缕苦笑:“如果不是界桥太拥挤,我们都要走了。”
隋云雀跟着叹了口气,拍拍这两人:“你们说的那个事情,我愿意参加。”临走前,她想起一件事,展开一张张的画卷,将画像纷纷呈现在眼前:“见过这个人吗。”
和前晚那个人很像。燕行空和谈矩神色怪异的看了一眼,迟疑道:“前晚在应城一带见过。”
隋云雀大吃一惊,随口一问居然就真有答案了,急忙坐下来:“说,快说,此人非常重要。”
“你先说,他做了什么,总不能和你们有仇吧。”燕行空反而矜持起来,向谈矩丢了个眼色,他和谈矩对那晚那个年轻人都很有好感。
隋云雀沉吟:“宗门说,这人有光明道的线索。”她压低声线,低声把她所知的一点信息传音:“这人有那个甚么紫天罗的解药。”
等隋云雀发现燕行空和谈矩只见过一面,并不知这苍白年轻人下落,失望的怏怏不乐而去。
监视各大宗派最杰出的那几个弟子,果然有收获。姜望把一只杯子捏成粉末,撒在风中,凝望这随风而去的东西,怒意在心底澎湃。
原来,真有人有紫天罗的解药。
将解药和画像一道带回去的不仅仅是姜望一个,依然遭到斩钉截铁的否认。
“绝不可能,紫天罗是我们光明道炼制的,一种崭新的毒药,这是第一次露面,外人绝对不会有解药。”
有人冷笑不已:“那你的意思,不是外人,就是自己人。和我想的,倒是一样呢,除了自己人,还有谁能拿得出解药呢。”
砰!一名女子大怒拍案而起:“你想说什么,你要是个男人,就当着聂老祖的面大声说出来。”
这名俊美男子冷笑:“聂老祖?他还记得这么多年来的血仇吗。修为再高,骨头也是软的。”
这女子磨着牙齿狠狠道:“聂老祖斩杀了曹远征!有本事,你去杀。聂老祖的意思是,不该把报仇当做第一目标,而是该找回大光明剑,振兴道统。”
“我要是渡厄境,我要是会剑魂,前天的三个,一个都跑不了。”俊美男子打断话头,阴测测的冷嘲热讽。
这女子气得七孔冒烟,说着说着就要怒气难以克制的时候,一个冰冷话音震入脑海:“闭嘴!”
争吵得快冒真火的几人扭头望去。
姜望背负双手,话音幽幽:“解药的事,不论是否内奸,押后再说。”
“前晚,我们以为万无一失的周密计划,出了一个漏洞,出了一个搅局者。如果不是他,曹远征和钟岳都要死。如果不是他,我们不会遗失充当诱饵的造化天晶。”
“他有一部没练的法则功法,这是肯定的。也许,有练了的法则功法,也许更多。”
姜望低沉的讲述着,脸色阴沉得乌云密布,阴冷目光徐徐扫视在众人脸上:“找到那人,找回造化天晶。”
姜望说着转过身去,端详着角落里脸色惨白的林妙可:“没事吧?”
林妙可陷入沉思,眼神恍惚在思绪中漂浮,骤然的回神来,失声脱口:“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他的招法,他的拳法,我见过。”
“那家伙的拳魄,和当初姜太师叔带回来的丁应龙尸体残留的拳魄,除了气息不同,几乎就是一模一样。”
姜望浑身颤栗一下,背负着双手,指头悄然深深抠入掌心,嘶哑道:“现在,他和我们光明道的仇更多了,不惜代价找到他!谁能找出那家伙,我做主法则功法就交给谁处置。”
“各位,请尽快,因为……”
姜望一身的鲜血仿佛都涌上脸庞了,话音中都带着血腥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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