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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竭力摁住那颗因为八卦而蠢蠢欲动的心，含蓄地问道：“那个人好看吗？”

他有些惊讶，没想到她的问题如此清奇，一般人在听到他的回答后都会问“是你女朋友吗”，但是她却问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让他着实感叹了一番现代孩子敏捷的思维。

“很好看，而且很厉害。”在沉默片刻后，他回答道。

她点点头，继续问道：“那她前途无量，现在混得很好？”

“为什么？”他发现对方的思维着实不能用常理来判断，根本摸不清她如山路一般崎岖的脑回路。

陆佳澜怕影响周围人，便小声解释道：“漂亮是很重要的，毕竟现在好看就是能为所欲为。”

“……”这都是什么歪理。

她接着说：“而且老师你这么厉害的人，能和你深交认识的一定也是业界精英。”

他微微一愣，这才明白她是在拐弯拍马屁。一般在这种情况下他都会委婉地拒绝表示对方过誉，自己担不了如此大的夸赞，因为对方基本上都是有求于他的。但是她并没有要求他的地方。

而且她说话的确也蛮好听。

“那我就代对方谢谢你了。”他笑了，推了推金丝眼镜说道。

接下来一段时间内他们都在聊天，虽然是一位化学老师，但他文学知识也十分渊博，而且讲起来很有趣，连原本沉迷表演的后座女生都忍不住侧耳倾听起来。

陆佳澜不由得感叹，有些人天生就适合当老师，比如她身边这位全省最年轻的备课组长，他除了高考班成绩优秀外更是带出一大批成功的竞赛生。

穿着红套裙的主持人走上舞台，对台下的观众大声宣布道：“接下来轮到了第八位选手，她表演的是《天鹅湖》的第三幕，也就是经典的黑天鹅弗韦泰，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她！”

杨筱宁就是第八位，她也知道她是黑天鹅，不过弗韦泰这个她的确不太懂。

樊老师也看出了她的茫然，低声解释道：“弗韦泰也就是挥鞭转，一腿像鞭子一样挥动，身体则依靠在另一条腿上转动，在1985年的《黑天鹅》重演里，那位舞蹈家莱娜尼一口气做了三十二个弗韦泰，从此这个动作也就被作为了芭蕾的试金石，一个优秀的舞蹈家必然会力求转的更多更稳。”

虽然知道杨筱宁技艺娴熟，但她还是有些担心：“这是一个高难度动作。”

“嗯，不过你不必担心，她不会失误的。”他的语气很平淡，双目注视着那个挥洒自如的身影说道。

他对杨筱宁还蛮有信心的，他们也认识吗？

这次樊老师没能看出她的心思，因为她正看着台上的身影感叹：“其实这个角色很适合她，傲慢的priadonna，美丽的firstdy，诡秘的witch，这一切都集中在她身上。”

虽然她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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