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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忖着,强行压下了想反抗的念头,逼迫自己像具没有思想的木偶,僵硬麻木地任凭身上人施为。
其实也没什么,又不是没做过,宴凛技术还不错,他之前也是享受的。既然反抗不了,不如躺平享受,他不断自我安慰着。
宴凛吻过楚宥身上每一寸肌肤,动作粗鲁急躁,像是急于宣示主权,要在每一处打下自己的标记。
他嫉妒得发狂,问楚宥:“你和木青鸢也这么做过吧,她能让你满足吗?有和我做舒服吗?你这里……不会也想要吗?”
那狭窄之处刚挤进一根手指,楚宥忽然脸色大变,再无法忍耐地侧身呕吐起来。
宴凛愣了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楚宥并未吐出什么,只是心理不适。他想把自己变成没有思想的木偶,却根本做不到。
他没办法接受这种形式的欢爱,尤其宴凛还提到了师姐。
“你胡说八道什么?师姐冰壑玉壶、风光霁月,岂容你这般出言侮辱。”
他反应太激烈,宴凛意识到什么:“不是木青鸢?”
“师姐一心修道,无心情爱。她和你不同,你别把自己那些龌龊想法强加在她身上,污了她的名声。”
“你对她还真是不一般。”既然不是木青鸢,宴凛对她也没了兴趣。
“那孩子的‘娘亲’是谁?”
楚宥盯着宴凛看了会,想起离开幽林秘境后的种种遭遇,以及孕育孩子的艰辛,莫名有些委屈。
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难受,冷声道:“他早死了。”
宴凛没再多问,他借着窗棂外透进的月光,看到楚宥眼底笼上厚厚的水雾,水雾滚动翻涌,快要化成泪珠滚落时,又被强行逼了回去。
他忽然觉得索然无味。他想要的是那个会主动缠着他享受欢愉的楚宥,而不是眼前一脸受辱恶心,没有情绪的牵线木偶。
“无趣。”宴凛忽然开口。
他身影一瞬消失,再出现已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衫,站在床榻边垂眸看着楚宥,目光冰冷,最深处掩着克制和冲动。
楚宥表情疑惑,像是没想到宴凛会突然放过他。毕竟他早已感受到对方蓬勃的欲-望,也做好了忍辱负重的准备。
宴凛迈步走去屏风另一侧,那里摆着张软塌,供平时坐卧歇息。
他盘膝在软塌上坐下,闭目运气调整呼吸,将方才被挑起的欲.望强行压下去。这个过程很煎熬,他甚至感觉某处在发出强烈抗议。
楚宥身上衣袍被毁,又打不开储物袋,只能挪动着缩进被褥里,边小心提防着宴凛。
他怕宴凛去而又返,想出什么新花样。如此等了好一会,屏风那边迟迟没有动静,楚宥总算安心了些。
刚才宴凛压着他要用强时,他心里还是害怕的。
正想着,绑住手腕的绸带忽然被灵力断开,有什么重物凭空落在楚宥身旁。
“你之前说,有了更好的雕刻工具,会给我重新刻副人像,现在就动手吧。”
楚宥这才发现那是套雕刻工具,圆刀、平刀、玉婉刀等一应俱全,用的正是他在尼兰山脉见过的圣阶妖兽的骨头。当时楚宥眼馋得很,拐弯抹角想买过来,哪知道宴凛说毁就毁,把他心疼坏了。
“这个你不是都毁了吗?”
“骗你的。”宴凛冷笑:“谁知道你那么好骗。”
楚宥:“……”
他裹着被褥坐起身,认真打量那套工具,暗叹不愧是用圣阶妖兽骨头锻造的,这十几把雕刻刀莹白如玉,其上流转着灵光,一看就是极佳的上品刻刀。
他越看越手痒,哪怕宴凛不提,也想雕点什么试试刀法。
宴凛随后给他提供了木材,都是上好的紫檀木、黄花梨。
楚宥准备立刻动工,下了床才想起自己还光着,只能问宴凛要衣服穿。
宴凛给了他一件自己的外袍,那外袍由上好的丝绸织成,颇为柔软舒适,但也有个缺点,那就是单穿容易透,若隐若现比不穿还勾人,加上没有系带,稍不留神更容易走光。
楚宥拿着外袍愣了好一会,显然也犹豫要不要穿。
宴凛本意是让他难堪,哪知道楚宥纠结了会,竟没找他理论,而是沉默将外袍穿好,之后环顾寝殿找了处最为隐蔽、离他最远的角落,开始专心工作。
周围光线很暗,楚宥埋头做事,渐渐忘却了时间。
一盏灯忽然出现在桌边,将他周围的黑暗驱散。楚宥手颤了下,知道是宴凛做的,小声道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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