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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慕一颜自夸,各国心中的确是畏惧的。
尧国人才济济,女王百里觅茶麾下有阴狠狡猾如毒蛇者,有善于敛财如貔貅者,有骁勇善战如猛虎者,有忠心耿耿如犬马者,就连她自己,亦是眨眼间十万禹兵灰飞烟灭,如何能不叫人胆颤心惊?
问了这一句,列国再不敢多言,规规矩矩地完成了七天的大会。
最后一日从会场出来时,宓茶谢过了舜总统先前的帮忙。
舜总统摆手,“现在理事国里东大陆成员只有我们两个,自然该互相帮助。”
“您说的是。”
两人结伴往外走去,于车队前停下。
各国车队停在广场上,排列于国旗之下。
晚风凛冽,将世界各国的旗帜拉扯得来回抽动,呱呱作响。
车门就在眼前,临近分别,舜总统停下脚步,侧过身,笑吟吟地指向了上方尧国的旗帜,道,“殿下,短短几十年间,尧国从一个羸弱小国走到了如今令世界举目的位置,这样快的发展速度,各国敬佩侧目的同时,也难免心虚嫉妒。大会上有些话,您可千万不要介意,毕竟——那也是人之常情。”
宓茶两侧的碎发被风吹得厉害,所幸秘书手巧,将主体发型稳稳地固定着,即便是在这样强劲的晚风下也没有晃动散架。
她拉了拉飞舞的披帛,逆着风,对舜总统道,“木秀于林的道理,我懂。当今的国际社会早已不是各自为营的时代了,我也不提什么人类命运共同体这样的大道理,家有家帐,国有国帐,对尧国有恩有义的,尧国绝不会漏算。”
“您这么想就对了。”舜总统颔首,凑近她低声道,“禹国为什么被灭?不是因为它不强,而是因为它太强了。”
“尧国不会是第二个禹国。”宓茶一笑,“在无损国家主权和国家尊严的前提下,我个人是愿意以一切代价来避免矛盾好纷争的。”
舜总统笑道,“这份气量——到底是百里族的牧师,要是各国都像您这般,也就不会生出战乱了。”
他把对尧国的警告提到位了,又从宓茶口中得到了想要的答覆,便转过身,对宓茶告辞,“我先走一步。殿下啊,保重。”
宓茶噙着一抹微笑目送他离去,待舜国的车队走远,宓茶抬头,望了眼上方的景色。
夕阳落下,夜幕将至,昏暗的天空下,各国国旗都被黑暗笼罩。
宓茶看不出哪面是大国丶哪面是小国,说到底,全都不过是一块在风中摇摆晃动的布。
“走吧——”她弯腰进车,搭着沈芙嘉的手,对身后众人低声道,“回家。”
第六百零四章
一年后
尧国&mdot;国防部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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