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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就连高考当中,也没有拆散的规则。
两两拆分,已经算是加大了难度,万没有想到校方如此严苛,连柔弱的牧师也不放过。
407预料到了规则,于是得以有所准备。
柳凌荫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也就是说明,这场比赛的地图被407到处埋下了炸.弹,也许是偶尔飞过的一只鸟,也许是一棵不起眼的树,也许就在她们脚下的土地里……
除了她们自己,没有人知道何时会被炸.弹炸伤,整片雨林俨然已经成为了由她们操控的雷场。
“把聚炎收好。”严煦拧眉,开了两个随身护盾,“那只兔子之前一直没有爆.炸,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热感弹,靠识别温度而爆。我的水系护盾能隔绝些许人体的温度,但靠得太近一样有被炸的风险。”
“这东西应该不便宜吧。”柳凌荫纳闷地抱怨,“一群未成年的学生,她们从哪弄来的?”
严煦不语。
她不知道,但八成和陆鸳脱不了关系。
“别想这些,快离开这里。”她拉住了柳凌荫的手,逃跑似离开。
尽管是迷你型,可炸.弹.爆.炸的动静绝对不小,407总有人会注意到这边,很快就会赶来。
严煦猜得不错,西南方一公里之外,陆鸳和秦臻立即接收到了信号。
不必陆鸳开口,秦臻当即跃上树顶的枝干。
那双眼睛里的晶状体忽然往后“缩”了些许,像是镜头在调节远近,给那双眼睛增添了些许机械的色彩。
“东南……”她锁定了目标,从树上跃下,扭头询问陆鸳,“去吗?”
“等等付芝忆和慕一颜。”陆鸳道,“谁让我们组都是弱鸡,正面单对单的遇上408,没一个能打。”
她说着竟然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像是准备休息一会儿。
“你去树上乘乘凉,”她自己坐了,还不忘贴心地照顾队友,“阿傻和大黑已经去中线找了一会儿标记物了,估计马上就能回来。”
尽管已经听过了很多次这个叫法,秦臻还是有些不适应。
“你这么叫他们,他们真的乐意么。”
陆鸳耸肩,“他们没说不行。”
“因为他们不会说话……”
秦臻说着,还是依言跃上了高处,陆鸳自然不是怕地上挤才让她上树的,无非是让她放哨。
秦臻在上面待了一会儿,闲得有些心慌,忍不住问向陆鸳,“期中考试不是赢了就行的,还要打表现分,是不是积极一点比较好?”
“那你就绕着四周,把每棵树都爬一遍吧。”陆鸳把地图盖在了眼睛上,“我就认真研究一下地图。”
“你只是戴了个眼罩准备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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